他越说声音越小，不敢抬头面对现实。
“受伤了？”莫霖眼神一动，不由分说撸起整件睡袍，赤条条的上半身顷刻间袒露无遗，双乳倏地蹦了出来。
“咿呀！”温言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想捂住身子，却被莫霖阻止。
“在哪里？”他认真检视着每一寸肌肤，似乎只关心受伤二字。
温言肤如凝脂，肌白盛雪，周身光洁无瑕，不像有伤。
“下面……”他用力扯着睡袍，试图用它遮蔽身体。
莫霖蹲下身来，拨开两瓣阴唇，发现它们确实比往日红肿。
“疼疼疼！”温言忙不迭后退，夹紧双腿，不让他的手乱动。
“怎么弄的？”莫霖眉头微皱，“工具？”
“对，我用的擀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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