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一个小职员怎麽会有老板电话?」
「喔,这样啊。」
朱掣朝艾瑞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在对方和温徇疑惑的目光下进到最近的包厢,只见没过多久,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就被朱掣g着腰从门里拖到吧台前,指着艾瑞鼻子问:「哥们,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天菜小老板啊?」
「对对对!」痴汉男憨笑,吊在後面的手往朱掣PGU上啪赏了个大巴掌:「小美人怎麽这麽厉害?要不我们换别的赌注吧?你就脱个口罩给哥哥看,哥哥输了,一会随便你玩好不好呀?」
「……」
就这样,虽然牺牲了下PGU,但倒是没花甚麽工夫就把人诈出来了。
艾瑞想逃,刚转身後腰要害却隔着对方大衣被枪管抵住,只好在另一名酒保疑惑的视线下跟两人进扫具间。
一进门,艾瑞膝窝猛然受击,被对方三两下灌到地上踩住膝盖制住背心、枪口俐落抵上後脖梗。
朱掣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得一抖,才故作镇定地站在前头。
而温徇无视脚下哀鸣,低声问道:「那个地窖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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