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她不再主动给他打电话,却还是默默地等着他回家,不论他多晚回来,她都等着他。周末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发呆,好看的双眼总是目不转睛盯着窗外的某处,一呆就是一下午。

        再后来,时音书找了工作,在一家公司做财务。

        工作以后,她脸上的表情又丰富了起来,不再只是像一潭Si水那般毫无波澜,那个时候的时音书像是重新活了一次……

        萧霁寒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混蛋过,时音书那会才二十一岁,刚从象牙塔出来,他就给了她最沉重最狠毒的打击。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可只要我们学会换位思考,很多事情便能够感同身受了。

        萧霁寒只觉得心痛得厉害,痛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踉跄着跑去楼上的健身房,赤手空拳,一下一下狠狠地打在沙包上,直到手上的痛感超过心痛,他才停下来。

        “嘶……”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萧霁寒的思绪被拉回,他定定地注视着动作小心翼翼的时音书,她坐在他的身旁,正用酒JiNg给他手上的伤口消毒。

        听到他嘶气的声音,时音书连忙轻柔地朝他的伤口吹气。

        时音书拿着蘸了酒JiNg的棉签,细致地擦拭伤口,“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在安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