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挑眉,装作好奇地道:「月夏虽然替五长老和六长老诊过脉,却仍不知二位是因何而伤,若能得知其由,或许能再改进药方,替三长老分忧。」
月情瞥了守卫一眼,守卫知情识趣地退至一旁,随後,她幽幽叹了一声,以灵力布了层隔音屏障:「这也没什麽不好说的,之前不过是没来得及和八儿你细讲??」
月夏:「??」脑子坏了的人才信你这鬼话。
「二十年前,六儿为救二爷及二夫人,在夏城受了重伤,陷入昏迷,差一点儿就要回归星海,若非五儿拼Si救她出来,少主又即时出现,拿灵丹妙药替她续命,只怕??」月情摇了摇头,望着天空叹道:「虽说命是救回来了,但五儿和六儿的根基也大受损伤,今生恐是无法成为职业者了。」
「我也不清楚五儿、六儿究竟遇上什麽,六儿说那是一群疯了的怪物,五儿则怀疑有天潢贵胄私下圈养药人——毕竟世族子弟不太可能有那胆子,反正,线索断得很彻底??最後也查不清楚缘由,仍是不了了之。」
是啊,线索断的真是彻底,连似乎查出一些内情的少主都被灭口了,也怪不得少主那时什麽都不肯和她们明讲,只是含糊其词,説等他查明真相再一并道出??
可是少主,您想到了我等的安危,您又将自己、夫人与小姐至於何地呢?
沈浸在思绪之中的月情并未发觉,听闻「二十年前」、「夏城」、「二夫人」的月夏,神情猛然一变,似是极为惊诧,却又霎时压抑下来,待月情回首,她已恢复平素眉眼含笑的模样,条理分明地道:「六长老受到惊吓,言词含糊实属正常,私以为五长老所言未尝不是真相,只不过,药人实乃上古秘闻,月夏对此并不甚明了,当真是愧对三长老的一番苦心说明。」
「没关系,八儿不用放在心上,你能替五儿和六儿炼制丹药,调养身子,我已经十分感激了,方才所言,你就当个故事听听吧。」月情撤下灵力屏障,温和地对月夏笑了笑,而後拿着两瓶丹药离开。
月夏目送三长老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笑容微微敛起,她的眉眼笼罩在云翳之下,似是有些Y郁。
被天渊秘药改造的药人啊??若非它们的阻挠,少君也不会迟了那两个星期,更不会将二爷带回鬼域,当然就不会有後续那些自掘坟墓的举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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