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继续耐心解说:「这种功法的效果,很看施术者的水准。厉害的人能以此招毁山焚林,弱的……可能连一片枯叶都烧不掉。刚才那人灵力储备不够,控制力又差,火焰虽大,实则虚浮。按他那点水平,如果要同样距离真正能灼伤人的火焰,也许还不如你家打火机的粗细。」

        话闭鹑郁微微偏过头,看了眼场中已经被抬下去的弟子,语气淡淡地开口道:

        「功法分级本来就是根据不同境界修士大多能承受的灵力储量与控制力来区分的。像这种E级功法,原本是设计给至少E级修士使用的。虽说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天才,在低境界时就能勉强施展高阶功法,但那终究只是少数。」

        他语气略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当然,也有那种修到高境界,连D级功法都使不好的人……但刚刚那个嘛……虽然不能说他是废物,但明显也不是什麽天才。」

        鹑郁虽然笑着但语气越来越冷淡,最後不加掩饰地露出几分不屑以及嘲弄:

        「以F级的修为y撑着用E级功法,还想一次轰掉一堆对手……根本就是愚蠢。这种程度的判断都做不好,还妄想在混战中出风头,早输是应该的。」

        陈虞听着鹑郁的讲解,却隐隐察觉他的语气有些怪异。不只是冷淡中带着不屑,更像是……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不爽。那种情绪非常微妙,几乎细若尘埃,但仍让他感到一丝迟疑与困惑。

        他不太明白鹑郁为什麽会有那样的情绪,而鹑郁自己似乎也没有察觉。那GU不悦像是悄然滋长的杂草,悄悄从语气深处冒出来,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根源。

        真正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在刚刚,陈虞惊YAn的目光、崇拜的语气,并不是献给他,而是投向了场中那个短暂绽放的火焰施术者。

        那一瞬间,鹑郁心底某个地方莫名地被刺了一下。说不清是什麽,也不想承认是什麽。

        陈虞虽然仍不明白鹑郁为何刚刚会有那麽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悦,但还是主动握住他的双手,抬头望向他,语气真挚地说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要花很久才能Ga0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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