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不一样,沈均晗救了她,月季从没想过他会救她。

        “我小时候住过b南区更简陋的公租房。”

        沈均晗话说的没头没尾,月季却没有打断他。

        “我妈到处打零工,给人做保姆,每天都会很晚回家。”

        “回到家就犯头疼病,严重了还要用镇定剂。后来她找到一个纾解的好办法,那就是我。”

        沈均晗说到这,眼里空落落的,好似没有灵魂的躯壳。

        “之后只要一不顺心,她就会想尽办法折磨我。有时候是用筷子cH0U我的小臂,有时候是花盆直接往我头上砸……”

        “令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冬天,那时候还在烧炭取暖,我只要做错事,她会用烧的滚烫的火钳往我身上贴。”

        沈均晗右手轻轻滑过x膛的疤痕,听不出情绪。

        月季张了张嘴巴,好几次都咽下想说的话,最后她移开目光:“真是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