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大师是我爷爷,他老人家心思深沉,留下的蕴意更是深邃不可捉摸。”
“说实话,以前我们顾家还想着有人堪破蕴意,也算了结爷爷的一番遗愿。”
“可整整二十年过去,无一人可以说对,顾家都失望了。”
两人是朋友,顾永清倒也不怕得罪人。
尚东旭微微点头,淡笑道:“不是我探查蕴意,而是另外一人,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另外一人?
顾永清随他走出宴会厅,便看到最前方,一名青年站在“飞马踏燕”雕像前。
“咦,顾老板来了。”
“他就是顾鸣大师的嫡系后辈。”
“据说飞马踏燕的底蕴,只有顾家嫡系成员才能得知,并且在祖祠发过毒誓,永不泄露。”
“不知道唐大师能不能看出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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