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光看清了对面的人,也看清了他身上那白色滚黑边的丝质衣袍,外罩粗棉质地黑色斗篷。
这不是白天在”庆喜酒楼”独坐独饮的那位神秘公子吗?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看他身上衣服搭配和我此时穿着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我的衣裙是目前看到最好的丝质料子,外罩粗布斗篷,还是没染色的那种,上次在鹅岭村买的。
都是金玉其内,败诉其外,哈哈,把富贵和贫穷同时表达在身上。
我看向他匿在身后,露出一点尾的箫,心里有种期盼,这是否就是扰我清梦,又安抚我入眠的箫?
如果他此时再背张琴,我的期盼就要变成期待了。
我收起这些逶迤的想法,戒备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我主动攻击他,除非脑子进水,找虐。
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的武功比我高很多,因为嘉鸿帮那十二人都被他吓走了,而我被那十二个人追跑如丧家之犬。
……
红日露出小半张脸,他没动,我亦没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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