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海轻蔑的看着余荨。
“前辈,这个小子是余家的少爷,那可定是从小被打熬的铜皮铁骨。
现在看起来骨头比命还要硬上不少,是一块打铁的好材料啊。
多一个劳动力也挺好。”
“那就依小友所说,暂且饶他一命。”
问海也懒的处理这种小人,转身回到后院,仿佛前院血流成河的画面和他无关一般。
一回到后院,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顿时是活络了过来。
那些哭丧着脸打下手的青年才俊个顶个的出奇卖力。
“咦,今天我怎么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
抬起水来能上五楼了?”
“我打铁可有劲了,我爱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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