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迪克很快便取了东西回来。

        在这期间,刚刚被靳青留在西域王子身体中的灵力,已经滋养着西域王子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就连失血的速度也都已经变慢了。

        靳青并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灵力的功劳,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西域王子伤口的愈合速度:这人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和老子有的一拼了。

        接过萨迪克手中的针线,靳青的眼睛瞬间直了,这竟然是一套金针和金线。

        金针一套十二根大大小小的放在针线包里,而那金线的线轴用手掂了掂足有两斤重。

        靳青看着手里的东西眼泪都要出来了:为什么她在每个世界都是穷的叮当响。

        而这些万恶的有钱人们竟然用金子做线轴,看着靳青抓着线轴,脸上不停的变换颜色,萨迪克闭上了嘴: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保持安静。

        靳青满意于萨迪克的识趣,将手中的金线线轴揣在怀里,实际上却是送进了储物袋中。

        萨迪克:“...”这女人是土匪么,说好的医术高明、不苟言笑的神医呢,这样的神医会不会有些太接地气了!

        将金线收好,靳青伸手从西域王子头上拔了一小撮头发。

        已经陷入昏迷中的西域王子被靳青的举动带的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而后闷吭一声,便再次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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