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进行缝合后还要将人放在地上,难道是因为患者感染发热,为了降温吗?记到这里赵钱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对此赵钱百思不解,他不清楚靳青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甚至还暗搓搓的揣测过,将人放在地面上是不是一种特殊的仪式。

        事实上,靳青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她发现那被褥上已经被血和脓污染的不轻,不仅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臭味儿,甚至上边还趴着一些细小的蛆虫。

        虽然靳青在医学界是一个二把刀,但是她也觉得,与其睡这样的床铺,再增加感染的风险,倒真不如在旁边找一个干净的地面儿,让这些包扎好的伤兵躺上去。

        至于清洗床单被褥,根本不在靳青的考虑范围之内。

        赵钱在一边飞速的记录着,想要找出靳青做这些事情的原理,时不时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的面前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靳青并不打算教赵钱些什么,不止是因为她不想收徒弟,给自己多填一张吃饭的嘴。

        更多的是她救人时候多多少少的会用上些灵气,这东西就是累死姓赵的也学不来的。

        所以,她又何必找麻烦给自己收一个问来问去,还注定失败的徒弟。

        不过其他的东西靳青到是没有隐瞒,当着赵钱的面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都不在乎赵钱会不会偷师。

        反正没有灵气加持,这赵钱在救人时,很可能一刀下去,病人要么疼得逃跑了,要么疼死了...还谈什么以后的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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