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陈师长周围的地上已经满是烟蒂,可依然没有看到那些人的踪影。

        他焦虑的站起身,这种硬生生等死的感觉,简直比被人用木仓顶着他还让他难受。

        陈师长扯着脖子向外喊:“大门那边还没有动静么?”他都要等不及了。

        警卫员闻言将头伸进来:“首长,什么动静都没有啊!”

        首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昨晚一夜没睡不说,今早从五点钟起到现在,每过几分钟,首长便会问他大门口有没有什么动静。

        警卫员有些奇怪,他怎么觉得首长应该是在等人。

        可是,什么人会让首长等的这么焦虑呢!

        听到大门外还没有动静,陈师长暴躁的抓了抓头发:不对劲啊,以他对那两人的了解,这两个人的报复从来不隔夜,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呢

        随后,陈师长自嘲的一笑,这么着急找死的,他应该算是第一个了吧。

        陈师长在房间中一直坐到中午,才听到侦查班长焦急的从外面跑进来:“首长,不好了,出事了。”

        听到侦察班长的话,陈师长悠悠吐出一口气:终于来了。

        陈师长慢慢的站起身,将军服上的褶皱仔仔细细的抻平,之后对着侦查班长一抬头:“我们走吧!”他要体体面面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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