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高一矮两个人,也被靳青的突然的行为震得一愣:什、什么情况。

        这不是赵王开的赌场么,为什么还有人赌命!

        但那矮个的人很快便注意到信王身上的衣服,对着高个男人耳语一番。

        高个男人的眼神目光闪了闪,终于发现信王身上穿着的皇子服。

        以为靳青二人是赵王特意派出来震慑他们的,高个男人冷笑一声:“一只手,起码也值个十两银子,你确定要压么?”既然这人装疯卖傻,那他就奉陪到...就奉陪到底好了。

        靳青歪头斜眼的看着他:“当然。”没本的生意,她为什么不做。

        信王:“...”一只手值十两银子,都够买上两头猪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值钱。

        不对,他为什么要和猪比,他又为什么要被王妃压到赌桌上!

        还没等信王纠结完,这边的靳青已经抱着色盅摇了起来。

        靳青学着电影中的模样,动作频率丝毫不差,再加上嘴角上带着的那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倒真有几分赌神附体的感觉。

        看着靳青胸有成竹的样子,对面的两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难道说这真的是个高手!

        接着就听碰碰两声,两个色盅被同时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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