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赵王府便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这个西域女人与赵王妃在府中争斗了近三年的时间,最后赵王妃惨败,连命都赔上了。
想到上辈子关于赵王府的那些传言,曲婉婷笑的有些幸灾乐祸,等下有好戏看了。
靳青一边撸着自己手里的猪肘子,一边抽空看了眼那个西域公主:穿成这样,这人是走错场子了吧!
阮如梅也停下了为靳青和信王分猪肉的动作,悄悄的看向西域公主:深秋的时候穿成这样不冷么。
发现了阮如梅的走神,信王不满的低声问道:“你在看什么?”这女骗子太不认真了,分给他的肉永远比王妃的小。
而且为什么他没有王妃吃的快,明明他才是饿的最久的人好不好!
阮如梅回过神来,低声对信王说道:“我看那女人挺奇怪的,穿的那么少,脸却包的严实。”
信王不以为意的说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应该是觉得只要蒙上脸,做什么都不丢人呗。”
靳青:“...”这是又开始了怼天怼地模式么?
听到信王话中满满的怼意,阮如梅的脸扭曲了一下,她又想起了租爹那会被人扒皮的恐惧感。
皇帝满意的环视着自己的儿子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