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员捂着心脏转头看着继续干活的靳青:这不科学,她刚刚是不是眼花了,还是说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梦!

        靳青此时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面前的男尸,在古代的时候,她的主要食物就是野味。

        从捕猎到烤熟,基本上都是她自己处理。

        因此,对于扒皮这样的事,她可以说是非常熟练。

        将这个尸体翻检完,靳青转头对身后的记录员说道:“这人是被人从耳朵后面开始扒皮的。”

        &nbs...>记录员此时还在懵逼的盯着楼下的陶蝶,她怎么都想不通,这女人从五楼摔下去为什么还活着!

        听到靳青的话后,记录员一脸麻木的看着靳青:为什么这两个当事人都这么淡定...

        见记录员仍旧站在窗边,时不时的往下看一眼,靳青有些不耐烦了:“你要不要下去找她?”然后给老子换个人过来。

        在记录员心里,陪陶蝶=被靳青从楼上丢下去...

        记录员倒吸一口冷气:她可没有那个奇怪的女人结实。

        记录员两股战战的抱着自己的本子站回原处,哆哆嗦嗦的开始记录,生怕靳青一个不高兴便会对她下毒手。

        有了记录员的配合,靳青也加速了自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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