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得不承认,笔直站在战车上的靳青,同当初待在姬候后宫中的靳青当真是判若两人。

        修也十分疑惑:为何当初没有发现这妫姬,竟有如此兵家才能。

        此时已经入冬,寒风挂在脸上就像刀子一般。

        被启强烈要求必须要站在战车上的靳青,吹着冷风,随着战车上下左右颠来颠去,还要保持自己冷峻伟岸的形象。

        不但一动都不能动,还被要求不能流眼泪,流鼻涕。

        靳青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煞笔。

        但想到这毕竟是自己从没有过的经历,靳青咬着牙安慰自己忍了下来:不要紧,横竖这个世界上没有认识她。

        707则是暗搓搓的,将这一幕用记录仪录了下来,就她家宿主这个脑残形象,足可以承包它生命中的所有笑料。

        靳青身畔的扛旗令脖子昂的高高的,眼见自己距离城墙越来越近。

        扛旗令按照启的要求,将手中写着靳青名号的旗帜高高举起,在寒风中拼命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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