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原本儒雅的相貌,却被脸上狰狞的表情破坏殆尽。
看见靳青正站在房间中静静的看着自己,许君之脸上的恨意更甚,他伸手便要去抓靳青黑白掺杂的头发:“你这健妇怎的还不死,你简直就是我宜昌侯府的罪人...”
就在许君之的手即将碰到靳青时,靳青忽然动了,她的左手抓住了许君之的右臂,右手斜向抠进了许君之的皮肉中。
只听许君之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晕倒在地。
而靳青的手中,则是多了根带血的骨头。
707:“...”论起拆人,我家宿主是专业的。
靳青走到许君之身边,此时许君之右手没有骨头的小臂,已经变成橡皮糖一样软绵绵的搁在地上,鲜血顺着伤口从小臂汩汩流出。
靳青想了想,掏出自制的金疮药洒在许君之的伤口上。
伴随着另一声尖叫,许君之抱着受了重创的手臂,在地上翻滚起来。
此时的,他已经说不清究竟是身体更痛还是心理更痛:他能抚琴,能写字的右手啊,彻底没了。
不对,手还在,只是里面的骨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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