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也是被靳青气的不清,伸出食指点着靳青的鼻子不停的抖。
好一会儿后,他才抓过放在床边小柜上的荷包丢向靳青:“滚!”
谁料,他的话音刚落,却见原本只有半截身子在露在外面的靳青,居然从地下钻了出来,径直向床榻这边走来。
707叹了口气:该,让你嘴贱。
赵时显然也被靳青这边走边掉土的模样吓到了:“孽女,你想作甚。”
却见靳青那如同蒲扇一般厚重的大巴掌,已经对这他的脸忽了过来:“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也不出去问问,上个让她滚得人,坟头的树都几百岁了!
赵时被靳青从床上拍到地上,吐出了两颗牙齿后,赵时的表情有点懵:他好像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打了。
不对,女儿怎么敢打他。
他可是女儿的亲爹,女儿为什么要打他,这不是不孝么,不孝可是重罪。
也不对,他为什么会被女儿打了,女儿怎么打的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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