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儒站在兄长身边,非常担心的看着哥哥的脸。

        这就是求而不得的爱情么,这就是远远的守护么,实在是太伟大了。

        宛如长得极美,哭起来的模样更美。

        可再美的相貌也经不住她这么一直嘤嘤嘤的哭。

        从获救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了,她的声音都已经变得沙哑,却还在坚持哭泣。

        似乎只要赵时不过来哄他,他就会一直这么哭唧唧下去。

        可惜她今天的运气不好,赵时一直在背对着她生闷气,她已经哭的没有眼泪了,也不见赵时回头哄她一句。

        赵时心中非常烦躁,并不是他听不到宛如这如同魔音入耳的哭声。

        只是他正在心中盘算下一步应该何去何从。

        管事刚刚告诉他,说账房中连个散碎铜板都没有找到。

        房契地契,奴才们的卖身契全部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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