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官员的目光,富贵侧头看去,对那人抿嘴一笑,却只得了对方一声冷哼:他可是正经人,耻于同这些靠美色媚主之人为伍。
富贵翻了个白眼:“毛病。”
看到儿子幼稚的动作,坐在对面前排的大司农眼中是满满的得意。
这次宫宴,陛下只带了儿子和阿木两个人出席,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再次养好伤的布鲁骨则是呆呆的看着亚森手中的玻璃瓶:好美,好想要。
虽然上辈子就吃了这瓶子的亏,但这么美丽的东西,当真是无论看多久都不会厌烦。
只可惜,他已经不是皇帝。
甚至,他已经不是姑姑唯一的侄子。
想到这,布鲁骨的视线落在紧跟在靳青身后的阿木身上:姑姑现在有了新侄子。
他要是再提出想要这个瓶子,姑姑能给他么...
一时间,会场上安静的落针可闻,大家都紧盯着靳青的动作,试图看出靳青下一步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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