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葡萄而已,有什么好扒皮的,费不费事。
将盘子塞回富贵手中,靳青盘起腿郑重说道:“老子在想,富贵要是打赢了,老子以后是不是就收不到供奉了。”
富贵先是愣了下,随后嘴角微不可查的向上提了提:果然,没有什么人能在陛下心中留下痕迹,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靳青歪头看着富贵:“你好像很高兴。”
富贵的表情一愣,随后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大:“因为臣只要看到陛下就会很高兴。”
听了富贵的话,靳青的声音却瞬间变得低沉:“本尊还以为你与本尊一般,不会知道什么是高兴。”
富贵闻言,身体下意识快速向后退去,转眼间就到了门口,可他身后却被一堵无形的墙牢牢挡住,让他无法开门逃走。
随后,富贵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吸力,将他推向靳青身边。
知道自己逃脱不得,富贵索性放弃了抵抗,顺着那股吸力跪倒在靳青脚边。
禁情伸手扭住富贵的下巴,仔细端详了富贵的脸:“真丑。”
这并不是一句讽刺,而是简简单单的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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