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在母亲的护卫下平平顺顺的活到十六岁。
这一年,祖父和父母相继离世,从二老生病时,母亲便给父亲去信,想让父亲回来看看。
可直到二老入土为安后,父亲才带着妻子和一双儿女从黄浦赶了回来。
多年不曾与父亲见面的母亲激动的几乎昏死,可真正让母亲想死的事情还在后面。
父亲是过来收回祖产,因为他要在黄浦买房子,可钱不打手。
母亲的表情很懵,却还是帮着父亲将“祖产”卖了,换成钱带走。
月如倒是愤怒的父亲讲理,她高声嘶吼着说那所谓的祖宅,是母亲卖了自己的嫁妆买回来。
父亲拿走的那些钱都是母亲的嫁妆,父亲拿走了她们所有的钱,还卖了母亲名下的铺子,这让他们以后怎么过日子。
可结果,她得到的并不是父亲的愧疚和母亲的觉醒。
而是父亲对母亲的怒斥,父亲说,自己被母亲教坏了,竟是连一点女德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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