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刚刚走到街转角,忽然被人从后面用小刀顶住:“别动,把钱交出来。”
老板的腿一软,略显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烟气:“大爷,我刚过完瘾,身上一毛钱都没有,要不您留个地址,我回头把钱给您送家去。”
却听他身后那人冷笑一声,伸手抓住老板的头发,刀子又向前推了推:“少废话,没钱就脱衣服。”
老板抖着手,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的衣服鞋袜一并脱下来,只留一条亵裤。
趁身后那人放松了警惕,老板一边尖叫着一边向街中央跑去:“救命啊,杀人啦...”
只留那劫匪抱着衣服站在隐秘处,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抓过老板头发的手:又臭又黏,这烟鬼多久没洗过头了。
富贵花散场,靳青也没叫车,而是将金扶摇一路背回家。
靳青原本就不是个要脸的,再碰上金扶摇这个能放开的,两娘们根本没发现她们两个的模样有多么扎眼。
此时已经是深夜,路上巡夜的R国士兵也多了起来。
他们时不时的排查路人的身份,竟是把黄埔当做了自己的地盘。
许是都被科普过靳青的身份,士兵们并没有去拦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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