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哲赶紧自己暴走的妻子,温声细语的安慰。

        老淮阴侯蓝涛焦虑的在大厅中走来走去,听了儿媳妇的话后,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你和谁没完,平日里总说孩子不稳妥,你们两又能好到哪里去,与其在这里撒疯,倒不如想个办法将如是赶紧找回来。”

        他夫人死的早,他一个做公爹的又不能骂自己儿媳妇,因此只能连着儿子一起训。

        无辜被夫人连累的蓝哲,夹在爹和媳妇之间受夹板气,连屁都不敢放,只能不断劝两个人千万不要动气。

        蓝如云在家中最怕的就是这个蓝涛这个爷爷,此时有蓝涛在场,她是半声都不敢吭。

        只在心里暗搓搓希望她娘能再强势些,带着她打上镇国公府要人。

        蓝如羽则坐在一旁冷静的对蓝涛说道:“祖父,我虽未亲眼见到大姐进入镇国公府,但大姐当时送我们走时的态度当真非常决绝,所以大姐打上镇国公府的可能性真的很高。”

        很欣慰家中还有一个能够冷静分析情况的人,蓝涛点点头:“依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孙女还是比儿子强,儿子的脑子已经越来越随媳妇了。

        对于蓝涛的信任,蓝如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欣喜的样子,而是继续冷静的分析道:“镇国公府看管后门的下人,每日申时都会出府为后院的丫鬟婆子采买东西,我们若是想要知道姐姐是否进了镇国公府,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她虽是侯府小姐,但淮阴侯府没有什么下人,她娘又是个大咧咧的性子,因此她平日里出门的机会却着实是不少。

        因此没事的时候,她经常都会待在茶馆中,听那些来自三教九流的消息...的消息,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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