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魏敏已经在兔子身上的不同部位连十几刀,那兔子在魏敏手下不停的扑腾,甚至发出痛苦的“嘶嘶”声,可魏敏却始终不为所动,似乎是在做一项非常重要工作。

        随后,魏敏将浑身流血拼命扑腾的兔子提着耳朵送到林建中面前:“没想到这么多年没有主刀,我的手艺也一点都没拉下,你看,这兔子活的好好的!”

        兔子的血一滴滴落在林建中的床单上,看着兔子那血肉模糊不停挣扎的模样,林建中吓得几乎尖叫出来:魏敏现在简直就像个魔鬼。

        魏敏脸上的笑容更大:“兔子这么小,我刚刚给了它十六刀,它依旧好好的活着。你猜猜你这么大的人我可以给你多少刀...”

        林建中试图将身体向后退,可稍稍一动,他打着石膏的手脚便传来一阵阵闷痛。

        林建中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魏敏抬手将兔子塞回笼子,转身将沾满血的手术刀在林建中的被子上擦干净,又将手上的血抹在林建中脸上,那黏腻的触感让林建中皱紧眉头。

        魏敏再次温柔一笑:“其实我很感激你,没有你,我的心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无坚不摧,但是我的耐心却是不大多了,无论是妈妈还是文其,你最好不要再来惹我们。如果你再尝试刷新我的底线,我就让你知道这个兔子现在是什么感觉。”

        说完话后,魏敏拎着还在滴血的兔子慢悠悠的出了门,她的鞋跟咯噔咯噔的...咯噔的踩在。

        刚走到门口,她便看见了等在门口的靳青。

        靳青的视线从魏敏的脸上移动到她手中的兔笼子上,看到里面那只依旧在滴血的兔子,靳青伸手将笼子接过来。

        虽然靳青没有说话,但是魏敏直觉靳青好像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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