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过后,疯鸟终于不哭了,反而还学着顺着靳青的力道使劲,看起来非常头铁!

        而老猩猩也挫败的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恢复成原来的大小,谁知变到一半时,便哭丧着脸停下动作:石锅在耳朵里卡住了。

        一边是声称自己取不出石锅的老猩猩,另一边是各种哭唧唧要石锅的疯鸟,靳青感觉自己的脑袋乱成了一锅粥。

        顺势从身后抽出了狼牙棒,靳青拎着疯鸟的腿,歪头斜眼的看着老猩猩:“老子给你掏掏耳朵吧!”

        看着靳青的动作,老猩猩忽然明白了会哭的孩子有乃吃这个道理,当即正襟危坐的看着靳青:“不麻烦丫头,老夫可以自己动手。”

        开什么玩笑,它还担心靳青一失手将自己的脑子挖出来呢!

        半个小时后,疯鸟开心的将自己的石锅推进海里又刷又洗:这上边有老猩猩身上的臭味,恶心死了,一定要好好刷干净。

        老猩猩则是孤哭丧着脸,刚刚掏的太着急了,现在耳朵里面好痛,都出血了!

        见到老猩猩愁眉苦脸的向耳朵里放治疗术,靳青起身走到老猩猩身边扯着老猩猩受伤的耳朵说道:“老子帮你上药!”她的金疮药不知道对这些妖精有没有作用,值得试试。

        老猩猩微微一愣:这姑娘忽然良心发现了么,为什么忽然对他这么好。

        远处正在刷锅的疯鸟,则顶起石锅飞快向这边跑过来:它不接受差别待遇,老猩猩有什么它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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