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阿尔伯特自闭了。
他感觉自己不配当个画家,他居然为了活命,背叛了自己最钟爱的事业。
就在阿尔伯特抱着膝盖哀悼自己失去的节操时,魏莲花美滋滋的凑到他身边:“老特啊,你看老子画的怎么样。”
阿尔伯特倔强的撇过头去:他拒绝对方用这样的方式羞辱自己。
即使他现在是个俘虏,这女人也不可以如此侮辱自己的事业。
发现阿尔伯特不想搭理自己,魏莲花如同受挫一般颓废的坐在地上:“你觉得老子画的不好么!”
阿尔伯特:“...”你觉得你画的哪里好。
不对,他错了,这女人并不是在作画,她只是在侮辱艺术。
上帝知道,就连在陆地上奔跑的鸡,或许都比这女人有天份。
无意间瞥到画布上的东西,阿尔伯特快速别过脸:愿上帝宽恕并垂怜,帮他洗涤双眼,他已经不干净了。
还有,他对不起自己的画具,让这些陪伴自己多年的老朋友,落在这个可恶的魔女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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