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依旧不在状态的妙离开,靳青转头看向欢:“夸吧!”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欢的表情相当纠结,她看了靳青很久,随后诚心诚意的夸奖道:“您是我见过所有雌性中,黑的最亮的一个。”

        说完这话欢对靳青笑了笑,又将自己经常带着的棍子塞在靳青手里:“您随意吧!”

        之后转身就走。

        没办法,她的心太软了,听不得那些孩子的惨叫声。

        靳青掂了掂手中棍子,忽然发现欢是对的,这棍子的手感相当不错。

        看着靳青懒洋洋的模样,伤口已经长好的兔子们快速冲到靳青身边:“姐姐坐在我们身上,不然你会累的。”

        见此一幕,浣熊首领的嘴张成一个“O”型,他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些兔子讨喜了。

        草已经哭够了,她冷冷的看着靳青的方向,站起身缓缓向部落走去。

        她再不想见到糜,她永远都不会原谅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