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模样,将草看的一愣一愣:她刚刚是看了吗?
福不福摸了摸自己晕乎乎的脑袋:“可是1
却见靳青一摆手:“没有可是,你刚刚脑子里进水了,老子帮你放一放。”
末了,靳青还不忘补充一句:“所以说,没有耳朵就是不行,你看多容易进水...”
福不福显然是被靳青说服了,只见他对着靳青不停点头,似乎是对靳青的话深信不疑。
草的表情十分纠结,她觉得自己说点什么。
可还不等她开口,福不福凶恶的眼神已经递了过来。
草下的瞬间噤声,蛇兽竟然是在装傻么,那她是不是应该给糜提个醒。
正想着,却见糜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示威一般吐出嘴里的蛇信。
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头顶,草:“...”别看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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