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有问题可以直说,她可以送这头驴下去与茂祥帝他们团聚。

        宋安康听出了靳青话中的危险,他浑身一个机灵,竟是所有汗毛都竖了起来:“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才不会为了一个与他没有任何感情的狗爹,同面前这个便宜姐姐产生争执。

        就在两人聊天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看着靳青还在鼓捣着宗政律的下巴,宋安康叹了口气,认命的从里衣的衣襟上摘下一根带着线的针:“我来吧。”

        他活在冷宫,身边都是曾经的娘娘们,这些人的琴棋书画,烹饪女红无一不通。

        尤其是孙娘娘,曾一度将他当成女孩来养。

        时间长了,绣花虽然没学的大成,可一些简单的花样还是会的。

        因此身上也经常带着针线。

        谁想今日居然当真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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