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他也都藏在好学生好弟弟甚至天才商人的皮壳里,没能学会如何爱这个世界。

        一时间高启强有些难过,他甚至觉得那天他如果冷静一些没有赌桌上朝阿盛撒气,不用那些大局大事去压迫他,他是不是就不会急着要去报复和李宏伟那些虚无缥缈的仇怨。

        事情是不是就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高启强反而温柔了一些,他摩挲着处子的肌肤,用粗粝的手茧帮他精巧的阳具发泄,然后刻意用龟头去寻朱朝阳的前列腺,让初识情欲的小动物反复沦陷。

        合奸到最后,朱朝阳的口舌里,屁股里,甚至他酥软的胸乳上,都挂满了高启强的体液,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被欲火烧烂的木偶人,只能把四肢都寄放在欲望对象的怀里。

        父亲的怀抱,也许没有这么令人沉沦。

        少年吊在他的怀里,也像是飘在小白船。

        在云彩国,攀桂花树,渡银河水。

        朱朝阳问高启强,怎么就敢和他赌?

        那人嘬一口烟,下垂的眉眼里写满了亵玩一只宠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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