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我奶头肿,我几把也……肿……”
“我骚得狠。”
我朱朝阳才不是好学生,才不是善意的友人,才不是乖儿子……
我贪婪而心机、我敏感又多疑。
我其实想要很多,我只是不敢说。
我想要数不尽的球鞋,我想要母亲的纵容,我想要无数的朋友,我想要做个被所有人溺爱的孩子——
我是一条贪天的毒蛇。
后来高启强逼着朱朝阳骑高启强的阳具,他半跪在赌桌上,裸着身子,凑在高启强的腿间,一边哭一边用嫣红的唇舌去拥吻他的喉结和咬肌。伴着少年人器官缓慢地回应和火热的体温,高启强知道他放下了所有作为人的尊严,终于学会了爱欲。
高启强恍惚想起高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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