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在这种地方等着朱永平和朋友打牌打到半夜,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一言不发。而母亲一下班,就来雀庄抓人,两个人互相打骂直到回家,气过头了才想起他还没吃饭。

        那时候朱朝阳会摸摸妈妈的脸总说,没事,我不饿。

        可高启强当着众人的面掰开了他的屁股,把阳具狠狠地插进菊门,带着铁血般给了他两耳光,和他说:

        “婊子别装了,把你的骚话都tm给老子叫出来。”

        这世上有几个人听他朱朝阳说话。甚至严良和普普,他最好的朋友,最终都不再相信他的话了。

        第一个让他说出自己的欲望的,是和他父亲长得那样相似的赌场老板和强奸犯。而他第一次把自己所有无法吐露的情欲,都说给了看笑话的看客们。

        “叫啊,你哪儿哪儿不舒服要触你爹我的霉头?”

        “我后面……后面……”

        “哪儿?”那巨蟒一样的器官反复拉扯朱朝阳的括约肌,压迫着他全身的神经,逼着他只能抖。

        “屁股……我屁股痒了……”

        朱朝阳不自觉地吞着高启强,他咬着泪,只觉得从乳头到龟头,从腰窝到睾丸,他所有的敏感和秽乱都在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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