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科技产物,很多人都在用蓝牙尾巴,贴在裤子上,手机控制摇摆。”斯特罗齐爵士跟大狗解释,“你这根虽然不是蓝牙的,但小狗总是要有尾巴的,对不对?”

        “汪!”大狗乖巧地回应,尽管主人清楚他完全没听明白,但还是赞许地摸摸他的头。最后,主人给弗瑞用口球压住舌头,口球的系带挂在耳后,再戴上口罩遮住,让仆人给他穿上男士长靴。这样,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戴着口罩,穿着大衣和长靴,系着过于厚实的围巾,还十分二次元地戴着蓝牙尾巴——搭配也许不太好看,但总体没有引人注意的异常。

        “出门遛弯了,小狗。要乖乖的噢。”主人牵起大狗的手,带着他下楼,出门。主人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晚上七点,我们玩一个小时,八点钟回来好吗?”

        弗瑞的两只眼睛露在口罩外,目光依然是温柔坦诚的。他虽然不理解主人为什么这样装扮他,但他已经习惯了不经思考地服从主人。此外,能被主人带出去遛弯,他很高兴。

        步行街上。

        弗瑞顺从地被主人牵着,在东京街头漫步。微风吹拂他的面颊,汽车的鸣笛、路人的话语、喧嚣的广播声混杂在耳边,他安静地抬头看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和来来往往的行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是同样的物种。他只是一只被主人牵出来遛弯的狗而已。

        斯特罗齐爵士买了一根棉花糖,就站在小吃店招牌的旁边,把狗奴的口球连着口罩一起摘下。主人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把棉花糖举到大狗嘴边,大狗乖巧地就着主人的手,慢慢地把棉花糖吃完。主人用拇指指腹给大狗擦嘴,又觉得擦不干净,低头找手帕时,大狗发现有一滴巧克力酱滴在了主人的手背上,他不假思索伸出舌头,把巧克力酱舔掉了。主人怔了一下,无奈地摸摸他的头,帮他擦干净嘴巴,把口球和口罩重新给大狗戴上。

        斯特罗齐爵士牵着弗瑞走到步行街的圆形广场,高大的雕像坐落在广场中央,旁边种着几颗大树,树下放着长椅。主人和大狗走到树下,弗瑞已经快十个小时没放尿了,他本能地抬起腿等主人的口令,被主人轻声喝止了。

        “Stay。”这是让大狗立定不动的口令。主人把大狗牵走,边走边说:“不是这里。”

        主人牵着弗瑞走在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上,这是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不断有行人和他们擦肩而过。主人悠闲地走着,突然对弗瑞说:“尿吧,小狗。”

        命令刚落,弗瑞身体一个激灵,尿道括约肌打开,淡黄色的尿液从膀胱排出,一部分从大衣下摆淅淅沥沥地滴到步行街的瓷砖上,还有一部分从光裸的大腿流到长靴上、最后流到地面,走过的地方就濡出小半个湿润的鞋印。

        主人步伐不停,牵着狗奴慢慢地散着步。弗瑞一边行走一边不受控制地撒尿,尿液光是滑过被秘药调教得极其敏感的尿道,他就爽得浑身酥麻。没有填充的花穴已经开始淫水泛滥,半硬的阴茎随着行走一晃一晃的,连带排出的尿液也左右摇摆,斯特罗齐爵士看到他衣服下顶起的小帐篷,把手伸进口袋,按下电击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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