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嘴里塞着口球,弗瑞只能沉闷地呻吟出声。身体几乎是瞬间软了半边,主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弗瑞呃呃地翻着白眼,排尿和电击的双重刺激让他的阴茎几乎不是自己的了,马眼被电得一抽一抽,尿液断断续续地潵在鞋面和地上。
电击持续了十秒左右,眼见狗屌已经被电得疲软,斯特罗齐爵士这才松开按钮,又牵着弗瑞继续散步。狗奴从绝顶的高潮中尚未恢复过来,被牵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马眼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排尿。弗瑞的内分泌一向旺盛,尿液本就蓄得多,再加上膀胱经历过扩张调教,极限容量接近1.5升。
斯特罗齐爵士把弗瑞拉进店面后的漆黑小巷,让大狗的目光刚好能够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他撩起狗奴的衣服,拔出狗尾巴,开始亲自使用狗奴的身体。主人的阴茎刚插入,后穴就极温软柔顺地缠上来。人体的生理结构决定了阴茎完全勃起时无法排尿,尚未排尽的尿液很快就不滴了,狗奴被操得舒服极了,淫水流得泛滥成河,把腿根浇得湿漉漉地反着光。主人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感觉到有水浇在龟头上,媚肉恋恋不舍地不停绞紧挽留着肉棒的离去。
射精的时候,主人帮狗奴解开了吊着狗牌的锁精环,大狗睁大了眼睛,痉挛着身体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同时主人也在弗瑞的后穴释放。然后主人把大狗的口罩和口球解下来,弗瑞的眼里盈着湿润的红,声音还带着迷混的哭腔:“主人。”
“嗯。”主人低低地应了一声,给狗奴整理好衣服,带着他走出去。弗瑞的巨乳已经涨得很满了,涨鼓鼓地在胸前小幅度晃动。主人把他带回家,把脱离了深度犬化状态的大狗安顿好,睡觉前,嘉奖地捏捏他的鼻头。
“今天出去的时候很乖。真棒,小狗。”
第二天早上。
弗瑞和主人一起上了回家的飞机。回去之前,主人发现弗瑞其实现在对自己的定位有些模糊混乱。昨天晚上在步行街小巷里他脱离了深度犬化状态,但是今天又有一些重新陷回去的迹象。深度犬化是催眠,也是思维上的改造,斯特罗齐爵士清楚这个玩法很危险,一不小心会酿成大祸。他搂着大狗,摩挲着他的后颈思考了一会,决定这段时间先顺其自然,再在这个基础上把弗瑞慢慢引导出来。
因为一周前的宠物箱事故,这次回家坐的是最保险的私人飞机,弗瑞甚至没有像以往航空旅行一样被关进笼子,而是被主人抱在怀里。很显然,主人担心上次的飞行给弗瑞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但事实上弗瑞的表现比他想象的好得多——他一直懒洋洋地倚靠在主人怀里,喝主人喂的水,吃掉面前给他分在小碟子里的食物,一点也不闹。
从东京飞到爱丁堡需要十个小时,弗瑞趴在主人的怀里嗅着味道睡着了。还剩两个小时旅途时,主人拿了一个空杯子,接在弗瑞的乳头下,拔掉奶孔塞,奶水立刻滋进杯子里。弗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安心地重新闭上眼睛。主人接了一杯奶,慢慢地喝完了。
弗瑞在飞机上睡得昏天黑地,结果回到家里,挤奶、灌肠、洗澡一通流程结束,吃了顿可口的晚餐,被主人抱上床时,虽然还略带长途旅行的疲惫,但几乎没有睡意。
“这段时间就待在家里吧,小狗。”主人一边给弗瑞涂抹身体乳一边说。弗瑞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见到其他人。他给弗瑞的乳头、阴茎、阴囊、花穴、后穴都涂上不同的保养乳液,然后搂着他躺下倒时差。尽管弗瑞并不想睡觉,但是只要有主人在他身边,他就感到很满足。他趴在主人身边,闭上眼睛一起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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