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声音将他硬生生拉回现实,阿明草草告了声“打错”便收线,也不管挂断后那头会如何咒骂。

        加多利山保安上岗守则里,有一条不成文规定:在这里天大地大,业主最大,而业主之中最不能得罪的是祁家。这就是说,对于言记任何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必多此一举通报警署。

        阿明讪讪坐回位上,屏幕上的画面已变成掉线雪花。

        同组轮班的老唐,为人庸碌又迷信,值班室墙上悬挂老黄历,播报每日运势。阿明不足信,也忍不住去看——今日是七月廿二,月厌大凶,诸事不宜。

        红棍3们收到指示速战速决,挨个破坏沿路摄像头,而后闯进07A号祁家门牌独栋别墅。此行目标明确,宅中一干人等都被赶到厅堂包围控制,又因少东家交代“不许见血”,对于泄露反抗之意者,采取棍棒毒打,以示威慑。

        偌大屋舍,一时间轰然又寂落,独不见主人影踪。

        祁静缓步走入通高两层入户大厅,一片光明中。老佣人见到少爷,如同见到救世神只,可下一秒便看祁静朝领头的堂主何冲点头致意,表情顷刻悚然。原来是敌非友。

        “少爷,你看接下来是……”何冲言下之意,是询问目标在何处。

        言记太子从衬衣兜取出眼镜,窄方镜片,不紧不慢架上高直鼻梁,浓眉下一双沉静眼眸环视四周。

        他笃定地朝东边一指:“三层最尽头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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