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胃一向不好,祁静是知道的。在还需要事事亲力亲为打理的时候,来不及吃饭是常态,即便后来做了老大,三餐也无规律可言。
祁静将碗放下,侧身坐得更近,手隔着睡衣碰到祁棠身体,他下意识向后退缩一下。
手掌下器官揪成冷硬的一团,和高烧体温不相称的凉意。他慢慢摩搓,替他揉开胃里积食。祁棠虽默许他的举动,但始终与他身体隔着一线,不肯彻底将后背松懈下来。
何以连最普通的接触犹自相惊扰?
只是因为发生过昨夜的事。
都是因为昨夜。
“你不想问我什么?”
他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祁棠明白他所指:“昨天是特殊时间,你心情不好又喝多,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很低声,但冷静克制,好似谈论的不是自己切肤之痛。
祁静没有想到会得到这种宽容,“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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