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

        一个人原谅另一个人,总有原因。

        “假使我说,”祁静选择最恶意的方式挑战他的宽容,“我是为了报复你,就等在这一天羞辱你。”

        他手下力道加重,祁棠闷哼一声。祁静仿佛看到他抿成一线微微颤抖的嘴唇。

        再逼问:“这样你也不在乎?”

        “你怎样想都可以。事情过去就不要再提。”

        但祁棠乏力了,他推开祁静的手。

        只要他不提,祁静也不提,坏掉的东西可以换新,身体可以痊愈,记忆也可以重新书写,一切都可以被覆盖重生。

        况且对他来说,得到一个“恨”的解释远比听到其他要来得轻松。

        “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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