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OT,有百分八十原因是避免和祁棠碰面——他不知道,两人该以何种面目相对。虽然如祁棠所说,他那时喝多,特殊时机,大可以就此粉饰太平。但他没办法欺骗自己。
即使恨意浓时,但夜里梦到那天晚上祁棠对准自己太阳穴扣动扳机,血光飞溅,祁静依然惊醒,然后跑到另一间卧室,去确认梦只是梦,他还好好在那里。
九叔的话饱含真知。他在乎祁棠,比九叔想象的更多,夹杂在怨恨中,无法隐瞒。
这是一种有快感的折磨,让人迷失。
他害怕自己的计划还未开始,事情已经彻底脱离掌控。
强迫自己把精力转移到别处。会议,文件,电话,会议……日子过去了。
晚上和地产公司文女士date,对方芳龄二十七,单身,但没人有谈情意愿,大家只是放纵喝酒、跳舞。过了十二点,祁静勉强还记得明天犹是工作日,吩咐手下将车开回公司楼下,自己招一辆的士回家。
头晕晕的,钥匙试了几次才插进锁孔。咔嗒。
想象中漆黑客厅里,立着一盏昏黄的夜灯,显得更孤寂。
七月的最后一天是周五。九叔的电话转接进办公室内线,为自己的任务总结陈词,“老大坚持,明天不用我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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