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静有些麻木地道了谢,手里拿一份月度报表。市场依旧不容乐观,然而最艰难时刻还未到来。据说财政司司长已从度假途中返港,港府与国际资本有一场恶战要打。
他这里也不容松懈。
傍晚何冲在电话里向他汇报近几日简凌东动向,朝九晚七,似乎是普通上班族生活,只除了一件事有异常。
“有无查到和他见面那人的身份?”
祁静不能不在意。窗外这时掠过一阵刺耳警笛,是哪里失火了?还是有人轻生?最近类似事件发生太多。他收回心神,“刚才你讲什么?”
何冲讪讪覆他:“还没有查到。他的个人信息,似乎受到特别保护。”
“不用查了。”他有特别预感,“后天和简哥见面,也许就有分晓。”
挂钟里的咕咕鸟准点报时,足足叫九下,不知不觉又到很晚。他在这里消磨时光,听着碟片,玩报纸上无聊填字游戏,填完整整一季。过会儿去snackbar吃完宵夜,等回到家,祁棠肯定已经睡下。
祁静起身走到窗前立定。
夜深,有人归家,有人出逃,马路是一条匆匆忙忙、永不停息的传送带,每个人都有目的地。只有他前路无定,在二十四楼眺望夜景,久久、怅怅,心绪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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