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突然响闹起来。

        董事长办公室内线电话,知道且有权callin的人不太多。

        祁静接起——

        那头呼吸声有轻微迟疑,而后传来熟悉声线,“你在吗?”

        祁静发出一个单音节以示回应,不知自己紧张吞咽声音有无传到对方耳中。

        “傍晚发生恶性伤人事件,就在公司附近,失业负债情绪失控袭击路人,我刚在晚间新闻上看到。”

        原来傍晚的警笛声是为了这个。他恍然,但一时不能把它和这通电话联系一起。

        “虽然你最近都OT,但是……”祁棠在听筒那头停顿一下,轻声,“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无事。”

        一阵凉风忽然从窗外猛烈地吹涌进来,呼啸着,桌上的纸页扬起又四散满地。祁静在一片混乱中,只是捏着听筒,没有动作。

        听筒里只剩一串忙音,祁棠没有说“早点回家”“什么时候回家”便挂线了,抑或已经放弃说这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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