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都要被酸倒。
祁静忍不住嘴角一撇,堵回去:“早知如此,你应该每天定时定点打国际长途呀——”
这边祁棠没有应覆,只是一笑,视线越过简凌东耳畔,朝他望来,说出十分不解风情的话:“我当你中午不会回来了。”
“我没说过不回来啊,我几时说过不回来。”他提高音调,“午餐该不会只有一人份?早知就不邀请简哥一起。”最后一句是心里话。
“肯定饿不到你。”祁棠不与他强词夺理,“正好我包了馄饨,还没下锅。”
“我去煮,你们坐下好、好、聊。”
他见势就抽身,会看眼色又gentleman。
不是的,不是的——他是眼不见为净而已。
馄饨在沸水里翻滚着,目眩神晕,吐出浮沫。
端碗出来时又看到更加“惹眼”景象:不知几时,两人紧紧靠在一处,简凌东在上,附身细观祁棠左眼,双手制住要眨动的眼皮,轻轻吹气。最可气的是祁棠态度,居然这么心安理得,见到他不忘解释一句,“刚才有什么东西掉进眼睛。”
他这叫作“忍一时风大雨大,退一步跌落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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