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吧?”祁静擒起手腕将人一把拉过身旁来。
原本只是想,简凌东迟早要提和祁棠一见,主动让他见到祁棠平安无事,今后简凌东便不会再以此事为由打搅自己的计划。但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引狼入室、开门揖盗。真是——祁棠下意识挣开手腕桎梏,还用莫名其妙眼神看他。气得他!
这一顿饭吃得很不安宁。汤好像太寡淡,肉又太咸,冷气不够足,讲话声太吵……总之看什么都欠三分妥帖。祁棠难得有声色,主动问养子很多问题。祁静在一旁,兀自与餐布上的一根线头较劲。
秒针偷得一点懒,走得特别慢。
终于等到这登堂入室者准备告辞了,祁静装模作样将他送到门口。简凌东则朝他扮正经,提起一小时多前谈话内容,徐徐图之,“你再好好考虑,罗纵头脑灵光拳脚又好,不但忠心话还很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更合适做心腹手下的人了。”
呵,说得样样好,但他现在脑子昏昏,暂时无心为长远利益斤斤计较。
送走简凌东,他转还身,只见祁棠拿了报纸在沙发上读。支起的那页背面是娱乐版,MissHongKong大赛特辑。今年竞争不如往年激烈,公司底下几多咸湿佬预测冠军都不积极,都已知道骰盅揭开是什么结果,谁来对赌?不过,总还是有人迷信会爆冷,无视夺冠黑马向小姐,偏要“跟白顶红”?。
祁静一点也不关心楚楚佳丽,只祁棠眼梢与嘴角情绪,一幅最通俗易懂的白话文。那么多天以来,现在这一刻他心情最好——是因为见到想见的人吗。
明明是他临时起意,一手促成,最后只落得他一人不快,像被丢在水中就忘记,焖煮很久、软烂露陷的云吞。
夜里突然下起阵雨。
临海夏季时有台风侵扰,倘若挂上八号风球,大家都得“台风假”,可以舒舒服服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