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祁棠瞪着眼,嘴唇被蹂躏得过分嫣红。动乱间,衣襟开散,露出胸口不见阳光象牙色皮肤。

        他身上其实随处可见深深浅浅伤疤。曾经血淋淋伤口,变成胸口一道浅浅凸起,偏离心脏几寸,气极抑或慌张地起伏着。

        祁静不答,身子压过来,一手绕过脖颈,一手伸进衣物下摩挲那伤疤,掐揉之际,牙齿又叼住对方圆润饱满耳垂。祁棠被咬痛,躲闪推拒,然而挣扎乏力,他的儿子年纪轻轻已是巴西柔术黑带选手,实力用错地方。

        “人家都讲耳垂饱满的人有福气,一生都顺顺利利。”

        凌云寺外摆摊的算命师会讲的吉利话,此时此景讲来,也有几分濡湿的情欲。祁静像得到珍贵糖果,不肯轻易放过,含够了,又一路从耳根亲吻到锁骨。祁棠挣扎得很厉,他愈加用力圈住他身体。因搂缠得太紧,太入迷,忘记呼吸,分开时喘息得急切,才发觉祁棠神情有点失常。

        他未曾再扇他一个耳光,或者挣扎,反而有些畏葸地靠缩在沙发里,也许想起极力想遗忘的记忆。

        祁静捧住他的脸。面对祁棠时总有摧毁破坏倾向,不是因为太爱,便是太恨,反正都差不多。只因他此刻软弱,唤起一点疼惜。

        祁静将他抱回自己卧室床上。

        “Dada,不要紧,就当是同我做场生意。”

        他讲出这话,心里也有不甘,他想要“痛快爱恨百千次”,大大方方说“爱”。但祁棠似是被烫到,全身一抖,今夜唯一一次直视他眼底,祁静从中读出了屈辱与赍恨。

        “别这么叫我……”他抖颤,“普天之下,谁会对父亲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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