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太好,以为上次只是一场意外。今夜这“意外”还要再来一次——今后说不准还有无数次。
手指侵入后穴的时候祁棠下意识揪住床单,绷紧了身体。有太多不好的记忆涌现——那时候他还和祁静差不多年纪,祁静当然不可能知道。
陌生男人如此进入他身体的感觉如此清晰,他躺在简陋肮脏十倍的旅馆单人床上,虚焦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啊,那里有个破洞,里面有声响,好像潜伏了一只老鼠……
男人是地地道道本埠出身,看惯鱼蛋档?大胸辣妹,感叹江南地带温山软水,男仔也生得矜贵,白玉金边素瓷胎,因而很易糟践。哪怕去夜店卖春,干什么不好,非要学别人当古惑仔?
他脸上挂彩,嘴角破皮,刚才寡不敌众,吃了苦头,男人“救”得他。他故意笑得谄媚:刚才多谢阿辉哥,将来等我出人头地了,也不忘你恩情。
男人更加卖力,吃吃喘气,忘情地:什么出人头地,不如你跟我吧……
阴茎进入的疼痛将他撞回现实,回忆里人荒马乱,这边也风雨飘摇。
尽管祁静这次温柔许多,但还是勉强。眼里被逼出一点泪来,手不知往何处借力,总之不肯碰身上逆子。祁静看他咬着嘴唇强自忍耐,也倔强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架起那人双腿开始一连串动作,起初干涩受阻,后来也渐渐带出些淫液。
既然不得体恤,便只好闭眼,捱过那痛劲儿。眼前不得一见,便强迫自己想象身上伏着的是旧时某个不知好歹的衰仔,好过清楚明白自己正在被亲生骨肉侵犯。
祁静看他将下唇咬破了,终是抚慰地吻上去,解救那片渗血的唇。祁棠幻想被打破,偏过头去,十分凄楚地皱眉,看起来似乎痛苦。他落力冲撞,一边吻他湿湿的眼角。
他不是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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