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过。”
记得以前的时候,带着同学到自己家玩。那时为了陪自己的同学,一口气喝过两杯自酿的红薯酒,然而没有几分钟的时间便感到头晕了。第一次醉,第一次吐,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感觉脑袋清醒又不清醒的样子,特别难受。从那次后,在外面偶尔会喝酒,但是绝不喝醉。
内华达朝着吧台大喊:“约瑟,一杯风暴之眼”
“我们酒吧最烈的酒,一杯起码……华盛顿,这个你不能管了啊。”
很快,一杯颜色奇怪的酒放在苏顾的面前。
内华达说道:“那么喝了这杯酒,我们跟你回去吧。”
左轮手枪还有点犹豫,酒的话,完全不需要任何担心,只要不是老毛子的航空煤油就好了。区区一杯酒,区区烈酒罢了。在华盛顿伸手前,苏顾拿起酒杯。说是最烈的酒,闻不到太浓的酒精味道,大概度数不高吧。
姑且不管内华达有什么想法吧,喝完就好了。他不喜欢喝酒,想着一口气闷掉就好了。
苏顾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倒过来,说道:“我喝完了,没问题了吧。”
内华达迟疑说道:“是没问题,但是……提督,你喝得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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