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叫出提督这个词语。

        加利福尼亚说道:“最烈的酒,你放水了吧。”

        “没有放水,虽然度数不是很高,这是断片酒。我们叫做风暴之眼,就像是龙卷风的风眼没有风,但是你敢说那里安全吗?只要稍微不对,立刻会被卷到空中。这个酒就是这样了,闻起来不怎么样,度数不怎么样,但是很容易醉,而且这是一大杯。”

        “所以说……”

        内华达信誓旦旦,苏顾倒是感觉没事情,他说道:“没事没事。”

        说完,他便扶着酒桌,然后摇头,再摇头。紧接着眯着眼睛,他没有倒下去,也不说话,觉得有些恍恍惚惚。

        “没事情,没醉,我坐一下。”

        华盛顿扶住苏顾,说道:“内华达。”

        内华达脸色一变,连忙挥手,说道:“酒啦,最多醉一下。我本来想看他喝一口,立刻叫住他,但是他居然一口喝完了。而且……华盛顿,你看你看,现在提督已经醉了,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即便我想要做什么,不需要这样,这种事情你找南达科他最好,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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