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华达还没有说完,俄克拉荷马出声:“姐,我提醒你了,不作死不会死,再来一次,你就要光着身子在咖啡厅帮忙了。”
“内华达,没事的,华盛顿不在镇守府,不会突然出现。”关岛摆手,“就算是被她知道后,找你的麻烦镇守府里面,除开提督都是女孩子,提督的话,看一下就看一下吧,反正作为他的舰娘,你也没有办法找别的男人。”
“不不不,还是算了。”内华达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放弃,现在开始,老实吃饭。
“南达科他,我敢打赌,你信不信?”阿拉斯加没有那么害怕,只见她表情凝重,“提督和华盛顿,她们两个人现在一定在逛街,还是手牵着手的那一种。”
关岛想了想说:“他们现在应该在买衣服,华盛顿正在试穿,她已经试穿好几件了,有漂亮的连衣裙,领口是荷叶边,袖口是灯笼袖,裙摆一直到膝盖,还有蝙蝠衫、蕾丝打底衫,现在是一件白衬衣。”
“现在买好衣服出来了,他们又准备去首饰店。”阿拉斯加说,“南达科他,提督还没有带你去买过首饰吧。”
“没有。”南达科他答,她心想平时一起出门,光顾着逛街吃东西了,美食街是必去的地方。
“姐姐姐。”关岛拍了拍阿拉斯加的肩膀,其实她真正目标还是南达科他,“你说提督会不会就在那里,把誓约之戒还有对戒什么的全部买了?”
阿拉斯加点点头:“有可能。”
南达科他想象着那一个画面,华盛顿坐在首饰店的柜台边,提督把一枚戒指套进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愤愤然:“你们不要说了。”
哪有那么容易罢手,谁叫你南达科他没有威严,若是华盛顿,把斧头一拍,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全部瑟瑟发抖的小兔子、鹌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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