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吃饭,他们应该也准备吃饭了吧,去哪一家餐厅呢?”关岛继续说,她对川秀还是挺熟悉的,到处都去过,“阳桥过去那一家水上西餐厅吧,装修有格调,周边环境优美,味道也很不错,一边听音乐,一边享用浪漫的烛光晚餐。”
阿拉斯加双手交叉抱住肩膀:“啊,我们可怜的南达科他。”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居然抛下我”南达科他絮絮叨叨中,捏着叉子一遍遍戳着碗底。
“提督真可恶,是吧?”关岛问。
南达科他说:“不,是华盛顿可恶。”
关岛一时间无话可说,对,皇帝绝对没有错,有错的只有大臣和太监。
“怎么办啊,怎么办?”阿拉斯加说,“等到华盛顿成为婚舰,南达科他,你看她平时那么欺负你,她一定会给你穿小鞋,你以后永远别想亲近提督了。”
南达科他迟疑了好一会儿:“她打不过我南达科他号战列舰,可是北卡罗来纳级战列舰的基础上改进设计而来的。”
“战舰是战舰,舰娘是舰娘。她以前可能打不过你,但是现在嘛”关岛笑起来,“自从成长后,华盛顿打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我也可以成长,等我成长后”南达科他说,“那个花生炖猪脚、白发女魔头,我一天扁她八遍。”
“可是人家华盛顿成长两年了,你一点动静都没有。”关岛说,“不然学黎塞留痛揍提督一顿,说不定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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