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那天我和山治喝太多了。”他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无论多么强大的Alpha都会遇到那个小问题,你知道的,嗯,总之,山治在睡梦中咬了我,大概是不能接受……不,大概是太过应激……”
“他揍了你?”索隆的声音发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二天乌索普身上的味道为什么会变了,Alpha的信息素能强制Beta发情,这还是那天……
“什么?”乌索普低垂着头,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圆溜溜的门把手:“不,当然不,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索隆,我们可是同伴。”
“他只是……”长鼻子张了张嘴,他感受到身后越来越近的热意:“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没有注意到,就撞到了一旁的木沙发上,嗯……毕竟是木沙发嘛,留下印记是正常的啦,不过还真是疼啊。”
还是那天自己咬了乌索普之后才发现的。
艰难地消化完乌索普之前透露出的信息,索隆站在原地,他收回手指,有些不敢去想乌索普的神情,视线顺着对方斑驳的脊背慢慢滑到他脚下的瓷砖,涩然地张开嘴巴,一阵气流洒向Beta的后背。
抽风机的声音没有压下Alpha的声音,乌索普无法自控地颤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却发现赤裸的胸膛上还缀满了水珠:“哇……,嗯,没事,我是说山治之前已经说过了,而且这种小伤很快就会——”
“我是说我自己。”索隆苦笑了一下,听到自己名字的火热消失殆尽:“对不起,乌索普,是我扰乱了你的生活。”
“对不起。”
昏暗的灯光下,坐在吊床上的路飞皱着鼻子,他看着四周的事物有些疑惑,不由得慢慢将视线移向下方正在整理衣服的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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